为艺术追求一丝不苟 为百姓演出孜孜不倦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
大家好!我叫石喜振,是十堰市豫剧团的一名普通演员。我出生在五十年代末期,出生在那个时代的人深知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更深切地体会到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我石喜振今天的幸福生活和美好人生,我读书的时候就非常敬仰和崇拜张思德、雷锋、董存瑞和黄继光等英雄人物,因此,我非常渴望能像他们一样成为一个有利于人民的人,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主义战士。在这次先进性教育活动中,组织上安排我把自己工作以来的思想、生活和工作情况作个汇报,我深感自己做的很不够,离党对文艺工作者的要求,离人民群众对文化生活的需求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汇报的,只是希望通过这次教育活动,在各位党员的带动下,进一步接受党的教育,使自己在政治上和业务上更进一步的成熟和成长,感谢组织给了我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下面,我把我自己工作二十多年来的思想和工作情况向各位领导、各位党员和同志们作个简单的汇报,请领导和同志们帮助。
我出生在河南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是家中父母唯一的儿子。一九八四年应聘到十堰市豫剧团工作,我有幸成为十堰市豫剧团的一名演员。那时,我父母已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在那个时代农村生活的老人,特别是河南风沙大,耕地面积大,为了供养我们兄弟姐妹四人上学,父母是早出晚归,还要操持家务,每晚都是很晚才能睡觉,身体已是弱不经风雨了,况且,农村多年的传统是:“父母在,儿不远游”,父母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是去到千里之外的十堰豫剧团工作还是留在当地剧团工作?留在当地可以经常回去照看父母,到十堰豫剧团工作对自己的业务发展有帮助。是去是留?我当时的内心矛盾极了。
知儿者莫过于父母,当开明的父母看出我的心事时就对我说:“喜振,去吧!现在是新社会,共产党的政策好,儿女都能养老,你走后你俩姐和妹妹会照顾好我们的,到新地方要听组织的话,不要怕吃苦,要多干事少说话,好好工作,好好演戏就是对我们的最大孝心。”我父母虽然都是农民,但他们的通情达理使我放下心来,我怀着一个激动的心情从中原大地来到了鄂西北。从那时起我就立志,不辜负党的信任和重托,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苦练本领,多演好戏,多为车城人民演出,以报答父母的养育和党的培养之恩。
从来十堰到现在已二十多年了,在这二十多年里,我只回家陪父母过了二个年。其他的时间,每年的春节我都随剧团在田间地头、社区军营和广场进行演出,上不能与父母团圆,尽儿女孝敬之道,下不能照看女儿,尽父母监护之义。每年大年三十儿,当全国人民举家团圆之时,都是我们文艺工作者整装待发之时。在我的记忆中,自从我从事文艺演出工作后,就没有在家吃过一次完整的团年饭,每到团年之日,其他家人的孩子都在父母的呵护下向爷爷、奶奶讨要压岁钱,可每年的这个时候,我的女儿总是寄养在朋友的家里。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可我就认准了这么个理儿,是演员就要把欢歌笑语带给群众,观众的笑脸和掌声就是我们文艺工作者的最大的欢心。
在这二十多年里我从未回去给父母过过生日、祝过寿,即使父母七十大寿、八十大寿我也没回去向二老祝寿。母亲过八十岁生日时,我正在参加十堰市新剧目展演剧目《深山犟牛》的排练,我姐让我回去给母亲过个大寿,在农村八十大寿是大喜事,儿孙们必须都去祝寿,但我一走就会影响剧目排练,在这关键时刻,我不能走。母亲去逝的前一个月,是她老人家八十四岁生日,那时母亲已是卧床不起了,大姐来电话说:“弟弟呀,你一走二十多年从没回来给二老过过生日,我们理解你,也不怪你,可母亲今年八十四岁了,又病得起不了床,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母亲不会有多少生日了,你就回来给母亲过个生日吧!”可那几天正好剧团排练折子戏,参加全市首届名旦名丑展演的关键阶段,我还是没有回去给母亲过生日。大家还以为我是个不孝儿吧?其实不然,我是父母唯一的男孩,从小父母就心疼我,把我当成宝贝蛋,并教育我如何做人,怎样做事,我也很孝敬父母,父母在我心中的位置和份量是无法形容的,我是多想年年过年守候在他们身边,岁岁回去给二老祝寿啊,但咱从事的这项工作决定了每到这个时候都不能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因为党需要我们文艺工作者把欢乐和温暖送到千家万户,人民群众需要丰富的精神文化生活。
二十多年来,我在舞台上扮演过许多正面典型人物,同时,我也被剧中的人物感染和教育,使我在演出中受到教育,在教育中得到成长,并形成了自己的做人原则,那就是:“谦虚做人,踏实做事,为艺术追求一丝不苟,为百姓演出孜孜不倦”。我是这样要求我自己的,也是严格按照这样去做的。在这二十多年的工作岗位中,我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从不与人争名争利,从没放弃对党的信仰和对艺术的追求,即使受了委屈,也是乐观地笑对人生。
记得是一九八七年排练演出大型现代戏《风流女人》,当时我扮演的万直正是剧中的二号人物,从年初排到年底,从第一年排到第二年,我一直作为A角排练演出到第四稿,并参加了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份湖北省新剧目展演,获“集体演出奖”,十天后又应邀到洪山礼堂为省委扩大会演出,受到省委领导的高度评价,并于一九九零年制作成三集戏曲电视连续剧。可到一九九一年进京演出时突然把我从A角的位置上换了下来,可换上去的A角在北京演出两场后再也不演了,在以后的一百多场巡回演出中全都是由我演,行内人都知道,那是为了让别人露脸,但我演出不是为了自己个人的荣誉,只要我扮演的人物观众喜欢,能给观众带来享受,自己能得到锻炼,我的心就满足了。
一九九二年我申报了中级职称,当时,《风流女人》演出了一百多场,我作为剧中主角,在国家和省里也都拿了大奖,按理说各方面条件是符合中级职称条件的,可不知为什么却把我给刷下来了,当时我的心里难受极了,一时冲动就想找领导评理去,可冷静的一想自己的作人原则和对党的向往,心里就平静了。奉献并不能索取回报,也许指标受限制领导有难处吧?今年上不了明年上,这样一想也就不气啦!
一九八九年排练演出《风流女人》时,我的女儿才二岁,我爱人也在剧中担任主角,当时的经济条件和住房条件又请不起保姆,每次排练和演出总是把孩子寄到别人家,在市内演出当天能回家还好说,可一外出演出就是几十天,每次走的时候孩子总是哭着闹着不让我们走,小孩哭我们也哭,心里难受极了,可每当回来接孩子的时候,孩子就像不认识我们一样,也不叫爸爸、妈妈,让我们心里更难受,总觉得对不住孩子,好在孩子大了后理解我们,并顺利的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我这颗心哪才感到安慰。
从内心来说,我最不能忘记和原谅自己的还是二00四年十二月十三日。这一天我们要到先进共产党员典型熊静同志义务帮助的长坪塘村慰问演出《朝阳沟》等戏,可就在这天的前一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病危通知,要求我立即赶回去看母亲最后一眼,可第二天要演出,我们两口在剧中担任的主角都没有B角,一走了之第二天肯定不能演出,而演出的消息早已通知了长坪塘村村民,不演怎么对得起老百姓,不演单位的形象和声誉就会受到损害,到模范党员熊静同志义务帮助的村去演出,也是我向共产党员学习的大好机会,一定不能放过,于是我只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把母亲的事做了个安排,可就在十三日凌晨一点三十分我接到了母亲病故的消息,放下电话,我蒙头痛哭了一场,我的心里好难受哇。八十多岁的老母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培养成人,而成人后的我却没在她老人家身边尽一天孝,临终也没看上老人一眼,中国传统的“养老送终”的美德我是一头无一头,我好愧对她老人家呀!可为了把精神文化大餐在元旦前送给老百姓,我硬是把悲痛强压在心里,这一夜我虽度日如年,但第二天演出我仍振奋精神,调整心态进入角色,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演出任务,演出后还坚持拆台装车,直到晚上九点才坐车回家为母亲办理丧事。在这里我要特别地感谢组织,感谢团领导对我的关心和帮助,当团领导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刻从长坪塘村打电话,让财务人员在单位经济极度困难的情况下为我筹备了回家的费用,并为我们两口买了火车票,才使我们演出后顺利的连夜赶回老家。回家后,家人们都以责备的眼光看着我们两口,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孝儿,惭愧和委屈,悲痛和自责同时涌上心头,我重重地跪在母亲的灵堂,向母亲的遗像上了三柱香,磕了三个响头,乞求母亲的原谅和理解。
豫剧表演大
今天,站在台上,和各位共产党员共同学习,我深感荣幸,现在我还不是一名中国共产党员,但二十多年来,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一直是埋藏在我心里的最大心愿。记得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就曾向党组织写过申请,组织上也多次找我谈话,让我向党支部提出入党申请,但我感到自己的条件还不成熟,与心中共产党员的标准还有一定差距,所以一直没有按程序向党组织递交申请,但在这二十多年的工作和生活中,我从没放弃过对党的追求,时时刻刻用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正是有了这个信念和追求,才使我在自己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做出了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
这次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把我作为典型,我真的有些受之有愧,同时更让我感到了党的温暖和关怀,更加激发了我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愿望。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一定用实际行动争取早日加入中国共产党,请大家相信,我一定以模范共产党员为榜样,立足本职岗位,刻苦学习、努力工作,全面提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意识和能力,把中国先进文化这个大旗牢牢地记在心中,努力演好每一场戏,扮演好每一个角色,为剧团的改革和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同时,也希望通过这次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使我再次受到党的教育。
谢谢大家!
石 喜 振
二00五年三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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